“藏底牌,修遁術、掌神通,不動穩如老狗,一動驚破乾坤......”
血紅的孤島之上,冥河盤膝而坐,目光之中仍然有著驚疑之色。
若非是那句句道音,仍然回**在他的腦海之內,冥河甚至覺得,此前那驚天血浪的一卷,以及驚鴻一瞥的血海大帝,是他的幻想一般。
“血海大帝,你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?”
看著前方血海掀起的波動,冥河低語呢喃。
從血海誕生之處到現在,他還從未聽說過,這血海之內,還有這樣一尊先天神聖。
若是尋常之人,倒也罷了。
可是那血海大帝身上的氣息如淵海一般,怕是那羅睺,都不是其對手。
既然如此,當初那羅睺來到血海,甚至蚊道人此刻欲掌控血海之時,這血海大帝,為何不出手。
僅僅隻是為了,不沾染因果,永劫不滅?
冥河想不通。
甚至,隨著心中細想,他對於傳授了自己苟道的血海大帝,忍不住浮現了一絲厭惡。
若是這血海大帝,早早出手,血海如何會淪落如此。
“怕是既不想沾染因果,又想利用我冥河掌控血海罷了。”
冥河在心中說道。
“不管如何,有了這所謂的苟道,至少在蚊道人的勢力圍攻之下,我也有了存活的希望,不至於徹底離開血海。
血海大帝也好,蚊道人也罷,你們想要讓我冥河作為棋子,癡心妄想。”
一念及此,冥河看了一眼蚊道人的勢力範圍後,當即化作一道血光,向著血海更深處的地方呼嘯而去。
等著吧。
等著我冥河,卷土從來。
到時,不管是血海大帝也好、蚊道人也罷,甚至是那羅睺,都將成為我冥河腳下的踏石。
......
小溪前,清風幾許。
有青翠的落葉,似受到了風的**,在心動之中,飄然而下。
“老爺,這冥河簡直就是不懂的知恩圖報的白眼狼,您為何要幫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