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隆!
大浪拍擊,掀起萬重水花。
就像是一杯盛滿了墨水的硯台,在不慎打翻之中,有數不清的墨點,瞬間侵染了潔白的畫卷。
使得,那本該能夠繪畫完美風景的宣紙,因那一聲巨響的產生,從此不再無暇。
也從此,失去了抒畫太平的資格。
正如此刻的這座島嶼……
哪怕是沒有血尊的屬下降臨,但因為那禁區生靈的出現,使得本該青翠一片,長滿繁茂樹木的島嶼,被塗抹上了一片淒涼的血紅之色。
在這血紅之中,再也沒有了孩童的歡聲笑語,也沒有了生機勃勃的城池。
有的隻是崩碎的大地,和血色的岩石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島嶼之內,一團篝火熊熊的燃燒,不時發出啪啪之聲。
正如此刻的冥河,隨著準提的這聲話語響起,盡管外表看起來如這黑夜一般平靜,但是內心之中,已然如眼前的烈火,啪啪作響。
“走就走吧,與我說什麽?”
冥河將手中的木柴,丟入到火堆之中,一臉不在乎的說道。
“畢竟,是你救了我,離別之前,應當要與你說上一聲?”
準提看著麵前的篝火,淡淡的說道。
“救命之恩,僅僅隻是說上一聲?看來你血菩提口中的所謂報恩,也不過如此嘛。”
冥河一臉鄙夷的看了一眼對麵的準提。
“你既想要我多報恩,不如隨我一起出山,去剿滅那血尊如何?”
準提看著冥河,笑著發出了邀請。
“等沒了他們,你想要什麽法寶,想要多少錢財,我都可以給你。”
“嗬嗬......本座若是要錢財和法寶,還需要你給,別忘了,你的命都是我救的。”
冥河瞧了一眼準提,麵色之間,依舊譏諷,甚至在話語開口的一瞬,眼中有著一絲焦躁的不耐之色。
“你若是要走,就趕緊走,就算死在外麵也不要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