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紅的孤島上,大浪之聲滔滔不絕。
當盤膝在岸邊的冥河睜開雙眸的一瞬,就看見一團團血色的浪花,在堅硬的礁石之上崩散開來。
浪花點點猶如繁星,也正如他腦海之中的思緒。
“此前的一切,是夢嗎?”
冥河看著自己的手心,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,眼中有著恍惚之色。
他似乎做了一個夢。
在那夢中,蚊道人化身血尊,統治血海禁區侵蝕人間,而他便是在那樣的世界苟存,直到遇見了那個不畏生死的青年。
“菩提?”
看著麵前的血海,冥河下意識的呢喃道。
“若是最後,我不去平那血海禁區,是否此生都會困在那樣的夢中,那個夢......”
冥河本想說,若是能夠一直困在那樣的夢中,倒也不錯。
可是,想到再也無人陪他飲酒,那樣的夢,不要也罷。
“在夢裏,我能夠滅血海禁區,在這現實之中,我也一樣可以做到。”
想到這裏,冥河的心中浮現出了一絲衝動。
在這衝動之中,他的目光看向蚊道人的勢力所在時,當即化作一道血光,呼嘯而去。
可是,在這呼嘯的過程之中,那濃鬱的血色遁光,隨著時間的流逝,漸漸化作了青色。
青色顯眼,在這血海之內,尤甚。
若是以往,冥河斷然不會做出這種舉動。
因為,這不符合苟道的理念。
可是此刻,在那一夢之中,在那心中還存在著複雜之意的過程之中,他卻想要維持這種顯眼的青色遁光。
於這似期待,也似渴望在現實之中改變的思緒之內,他的遁光,也是越來越快。
......
寬大的島嶼上,一隻隻血蚊棲息在四麵八方。
在這島嶼的中央,是一個個血色的身影,正在修建著巍峨的宮殿。
那些身影,看似猙獰,但實際上,卻是被蚊道人所奴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