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昀帶著莊周二人走了,沒有刻意的去懷念這個地方。
逝城代表著不祥,未來無人知道。
對於古今樓裏的三位存在,秋昀已有大致的猜想。
異法三次革新,每一次都必然有天翻地覆的變化,可能招致穿越者的來到。
如果真是這樣,自己對於這個世界而言,至少都屬於第四位穿越者了。
史上的前三位,已經有一位成為了曆史。
而另外兩位在哪,暫時還不知道。
周煜三步一回頭,五步一回望。
就在他第七次回頭時,那四四方方的古城,莫名其妙就消失不見了。
莊生環顧四野,神念遍布四方,沒有任何異樣。
“真奇怪……”
“走吧,不用去管它。倒是你們倆,多少株玫瑰,數清楚了嗎?”
莊生:“九株……”
周煜:“七株……”
兩人各持己見,秋昀卻開始有點擔憂了。
逝城核心區域的黑色玫瑰,一看就非同尋常。
七株與九株,到底預示著什麽呢?
夜幕降臨,秋昀終於發現了一個小鎮。
街口掛著一個紅燈籠,立著一尊稻草人,額頭上貼著一張白符。
地麵有雨水衝刷過的痕跡,周煜推斷是天黑前剛下過雨。
但莊生卻發現,稻草人額頭上貼著的白符滴水不沾,沒有絲毫淋雨的跡象。
“把戒備心放低點,你們這雙眼如刀的樣子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”
秋昀從容而淡定,這個小鎮有點不對勁,但他卻顯得一無所知。
順著街口一路前行,周煜很快發現一家客棧。
一樓是酒店,二樓是住宿。
有幾個衣著尋常的酒客在裏麵喝酒聊天,說話五大三粗,還帶著濃鬱的地方口音。
“看著接地氣,今晚就在這湊合一夜。”
秋昀走入客棧,立馬有小二上前招呼,問客,住店還是吃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