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持續時間不長,怪鳥就像是洗了洗頭,然後來到傳送陣外的石碑前,以鳥頭輕觸石碑,體內的‘不死’之源激活了石碑,上麵綻放出奇異之光。
下一秒,怪鳥全身骨架灑落一地,骨頭社的紋路匯聚在石碑上,被快速淨化、提純,變成一縷銀絲,咻的一聲就鑽入傳送陣內。
伴隨著一聲低沉的轟鳴,傳送陣開始發光,被莫名激活,將那一縷銀絲吞沒、傳送,不知道去了何方。
“這就是一個周期循環嗎?”
秋昀在仔細回憶每一個細節,將其完整展現在腦海裏,反複推敲。
一個時辰後,魚缸內第三次水麵上升,**濺出,又形成了新的怪鳥。
之後,第二頭怪鳥回來。
同樣已成長為化神境界,開始重複前一隻怪鳥的步驟。
先把頭伸入魚缸洗個頭,然後觸動石碑,骨架灑落,不死之源‘銀絲’被傳送走。
有了兩次觀察結果,秋昀終於得出結論。
這魚缸就是一個無限循環,提供初始‘不死’之源的地方。
石碑是分解、淨化、提純的地方,傳送陣負責送走。
那麽問題來了,這種環環相扣的過程裏,怎麽才能薅到羊毛?
花隱月覺得,關鍵還是在魚缸上。
它是‘不死’之源的源頭,源源不斷繁殖‘不死’之源,能腐朽血肉,讓骨架不死不滅,越殺越強。
這種羊毛,薅到手了,誰敢用呢?
會不會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。
秋昀認同花隱月的看法,直接薅羊毛,風險性太高。
必須得另外想個辦法。
“你先退出殿外,我來試一下。”
花隱月不放心,把天羅傘遞給他,卻被秋昀拒絕了。
“這個我用不上,你在外麵等我就是了。”
攆走花隱月後,秋昀繞著魚缸轉了三圈,確實觀察無誤,便開始了行動。
他以獻祭為手段,想借用不朽仙尊來薅這裏的羊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