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沒找到?”
“對,一直找不到,連生死都不知。花隱月至少還有個父親,但雨竹卻從小父母失蹤。不過我聽說,花隱月生來絕症,日子過得也很艱辛,是你治好了她的絕症。”
秋昀嗯了一聲,有些感慨二女的身世。
躺了一會,秋昀起身朝花隱月、宋雨竹走去。
兩女有說有笑,與想象中的勾心鬥角完全不一樣。
秋昀狐疑,直覺告訴他,兩女都是笑裏藏刀,但表麵上卻親熱得不得了。
“小月,我和宋神醫聊聊,你讓莊生去瞧一瞧四周的動靜,順便抓一兩個探子,回來審問。”
花隱月盈盈一笑,起身離去。
宋雨竹偏頭看著秋昀,見他眼神怪異,瞬間猜到一二:“是不是喬師叔給你說了什麽?”
“她讓我勸你先回千雪道,我答應了,不過沒說讓你馬上回去。”
秋昀坐到花隱月剛才坐的位置,看著遠處的山巒,問起了宋雨竹的打算。
“我不打算回去,我準備獨自北上,你在明,我在暗,兵分兩路尋找慕靈。”
宋雨竹很有主見,根本不會聽從喬牧雪的安排。
“兵分兩路也可以,但你師叔不會讓你一個人去。你剛才和小月在聊什麽?”
“聊她的過往,她告訴我你是如何治好她,傳授她異法,協助她提升修為。”
秋昀笑了笑,突然道:“我傳授你血月六祭如何?”
宋雨竹看著他,很隨意的應道:“好啊。”
事情比預想中順利,秋昀覺得宋神醫似乎轉了性子,比以前好說話多了,這才是大家閨秀的氣質。
血月六祭乃是大燕皇朝異法二次革新的精髓核心,秋昀有過培育花隱月的經驗,加上宋雨竹天賦極高,不比花隱月遜色,很快就掌握了入門技巧。
接下來的第一步血祭,與當初花隱月一般無二,用的是秋昀的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