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此三年,秋昀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玩意。
上麵有指揮使王晁大人的簽名,有鎮妖司分部的大印,這說這份‘藥’很有來曆。
那是外傷醫師無法接觸到的層次。
即便是神醫想要使用這種‘藥’,也得大齊軍與鎮妖司雙方同意才行!
秋昀突然來了幾分興趣,什麽樣的‘藥’需要這般嚴格、謹慎?
走出醫館大門,秋昀跟隨宋神醫,朝鎮妖司分部走去。
路上,宋雨竹遞給秋昀一個玉匣子,六寸見方三寸高。
“取藥成功後放在裏麵,它會自動辨認真偽,確定符合條件,便會開啟傳送之力,把你送出鎮妖司……”
秋昀追問:“什麽藥,弄得這麽神秘?”
“一顆特殊的心髒,表麵有金色的紋路,內生十二竅,千萬別搞錯了。”
“這種事怎麽可能搞錯啊。”
宋雨竹偏頭一笑:“那可難講,因為那顆心髒與其他八顆心髒是長在一起的。你隻有一次機會,錯了的話,就可以去地下見你師姐了。”
“宋神醫說笑了。”
“這不是玩笑,是忠告。”
宋雨竹的臉上,難得露出了認真的表情。
秋昀心裏一沉:“錯了就得死?”
“所以,加油吧。”
關於那顆心髒,信息很少。
宋雨竹把秋昀帶到鎮妖司分部,出示了‘取藥’通行證,先後來了三位獄司,認真詢問檢查,最後給了秋昀一塊染血的令牌。
這陣仗,讓秋昀心都涼了。
連獄司大人都出麵了,這趟‘取藥’之行,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。
宋雨竹揮手微笑,給他比了個加油的動作,秋昀越發堅信,自己被宋神醫坑了。
隻不知這坑有多大,是傷筋動骨,還是會直接就把他埋掉。
拿著染血的令牌,秋昀走入鎮妖司分部,跨入了進出‘妖獄’的傳送門。
這兒他每天都會來幾趟,從甲字獄到丁字獄,熟門熟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