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下的血河穀北岸,大齊軍營迷霧籠罩,那是某種秘法。
宋雨竹看著孫不古,好奇的問道:“你真是他?”
神醫孫不古,華發駝背,老朽醜陋,灰白的眼瞳閃爍著狡詐、陰邪與殘酷。
“為什麽這樣問?”
宋雨竹笑道:“因為當晚離開嶽山縣的四位神醫中有人死在半路上。所以我很奇怪,誰死了。”
“你道聽途說罷了。那晚我們四人先後離開,雖未同行,但最終都出現在大離王朝軍營中……”
“我聽說,出現的隻有三位啊。”
宋雨竹並不好騙,水汪汪的大眼,透著無暇。
孫不古咧嘴一笑,露出缺牙:“何必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。許久不見,聊點從前,回顧昔年,那不也很好嗎?”
宋雨竹撇嘴道:“我和你有什麽好聊的。昨晚孟長舟死了,所以,他不會是假的。那麽剩下三人裏麵,就你和花小容嫌疑最大。而花小容的功法很有特點,假冒她難度不小,如此,懷疑對象就隻剩你與夏侯公了。”
孫不古雙眼微眯,質問道:“你怎知昨晚孟長舟死了,誰殺了他?”
“你們之中以孟長舟實力最弱,他年少輕狂經驗甚少,所以死了很正常。”
“原來是瞎猜的。不過你猜對了。孟長舟確實死了,而且死的很不應該。若非他自告奮勇,昨晚也不會發生意外,今晚我們也就不用再來。”
“再來,隻怕也是枉然。”
宋雨竹眼眉彎彎:“倒是你,萬一被留下……”
孫不古笑道:“你留不住老夫。”
“沒試過,誰知道。”
蓮步輕移,宋雨竹朝前逼近。
孫不古眼瞳收緊:“你真要試?”
“在嶽山縣三年,大家彼此間很難有機會交鋒,不試試,怎麽誰更強。”
宋雨竹施施然,右臂輕輕一抬,手腕轉動,一道豎立的掌印驟然銘刻在虛空中,若電光火閃,速度極快,讓孫不古來不及躲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