緇衣氏反而在心中想:
“人皇說的沒有錯誤,人族還是純血好。”
“盡量和血脈源頭,拋開關係。”
“不然的話,始終會受到血脈源頭的某些壓製。”
“這對於人族的發展來說,並不是多麽妙的,也不會帶來任何好處。”
在魔幻側中,血脈巫師術士,憑借血脈得到無窮好處,卻也被血脈源頭無限壓製。
血脈源頭對於衍生出來的血脈,從心靈,思維,魔力,血肉諸多方麵進行全方位壓製。
若是血脈源頭存在,降臨在其血脈衍生的巫師術士麵前,術士的心靈思維會無條件臣服於血脈源頭。
縱然是憑借秘術擺脫了心靈的控製,他也擺脫不了,體內魔力的造反,和體內血肉的造反。
歸屬於自身的魔力和血肉,在血脈源頭麵前,竟然成為了仿佛內奸一樣的存在。
這種恐怖現象,想想都能讓人驚駭。
緇衣氏自然知道。魔幻側和神話側有著本質性的不同。
人族也不是靠著血脈,才能發展到如今實力的。
因此,縱然女媧這位血脈源頭降臨在人族麵前。
想要瞬間讓所有人族臣服,從心靈到思維上無條件臣服。
再到體內法力和肉身的掌控權,全部都被女媧奪走。
那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女媧的手段,絕不可能如此強大。
人族的手段,也沒有如此弱小。
但毫無疑問,身為血脈源頭的女媧,若是對付上人族,一定會憑借血脈源頭的身份,占據某種優勢,人族將處於劣勢。
這是方明所無法忍受的,也是緇衣氏所無法容忍的。
緇衣氏幾乎立刻讚同了方明剔除女媧血脈的行為。
並且快速用於行動。
“雖然之前遮天法,無法察覺到這基因片段的存在。”
“但是既然如今已經查明了這基因片段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