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盞茶的時間,秘境周圍的排山倒海陣恢複了平靜,再無修士被陣法所化的白光挪移出來,霍長老連同其它三派的執事相互間看了一眼,各自歎了一口氣後,抓緊救治本門那些傷重的弟子起來。
無怪人心傷,青華宗進入秘境弟子二十有二,除了肖寒等八人外,隻有另外六人得以生離秘境,然而就是這十四人還有好幾個重傷垂死的,折損幾乎達到四成之多。
至於妙真堂,活著出來的也不過隻有七人,碎星穀修士入秘境時有十一人之多,最後隻出來了四人。
宗門弟子好在還有師兄弟照應,散修卻是比較淒慘,進去的九人隻有一個人活著出來,那人一頭漆黑長發,臉頰狹長,渾身血跡,不知是他自己的還是誰的,察覺到有人看過去,他扭頭用猩紅的眼眸瞪了肖寒一眼。
“好大的殺氣!”
肖寒皺了皺眉頭,將目光移向別處。
見身邊受傷的同門都有人照顧,左右無事的肖寒便坐下煉化起以遊魚功暫存起的異種靈力來,那些靈力甚是精純神異,煉化不易,又加上他連番鬥法,幾曆生死,坐下不多時,肖寒竟然便已入定。
等他從入定中醒來時天色已經變得漆黑,四周也很是安靜。
“你醒了?”
一個平和的聲音忽然響起,肖寒嚇了一跳,他醒後便已放出神念探查身周,竟然沒發現自己身邊竟然有他人存在。
肖寒轉眼望去,一個有些肥胖的身影落入他眼中。
“啊!墨師叔!弟子肖清寒有禮!”
肖寒驚呼一聲,連忙站了起來躬身見禮。
“唔,你這小子,以後千萬不可如此,若要入定,便需選個安全的地方,不然你將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!”
墨流風擺了擺手,示意不用多禮,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。
肖寒也知剛才的行為十分不妥,當下凜然受教,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