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肖寒帶頭,另外兩人不可避免的也擺了跟他一樣的姿勢。
停下來後肖寒才想起,此舉可能會暴露自己已明了此陣如何運轉的秘密,此陣是劉氏鎮族之用,若是被那些族老們知道其已被自己看穿了的話,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“好險!幸虧猜對了,不然可就迎頭撞上去了!”
肖寒假裝擦去額頭上的冷汗,出口的話語間也帶著許多的後怕之意。
“隻是運氣不錯罷了。”
段無傷眼中疑惑稍減,又拿出陣圖立在原地沉思起來。
“它們沒跟過來!”
楊明清甩幹血刃上的食陽蟲體液,抱刀溫養了片刻後,將之收了起來。
在他的意識裏,決定在陣法中如何行走是其它人的事情,自己隻管砍殺就好。
肖寒聞言點了點頭,那些蟲子被陣法阻隔是必然的,隻是當下的形式卻有些棘手。
這細鱗七殺陣總樞紐處不知發生了什麽,大陣外圍變得混亂無比不說,便是相對穩定的中心區域,也憑添了不少變化,按理說沒人主持的法陣當不至於如此才對,他心中有所懷疑,原本打算說出來,卻被那些蟲子打斷了思路。
眼見麵前那個狹窄的通道有可能便是通往法陣中樞的去路,三人都有些振奮,因為一路來到這裏好像也沒有經曆太大的危險。
段無傷手上掐算不停,那枚記載有陣圖的玉簡也被他拿在手中,時不時的貼在額頭之上,如此過了一個多時辰,三人依舊被困在這兩道殺劫之前,無有寸進。
“喂!你行不行啊?不行就讓開,讓我將它劈開!”
楊明清有些不耐煩的說道,這裏前不可行後不可退,坐也坐不下來,時間久了後讓人心中不免生出許多煩躁之感。
“師弟稍安勿躁!”
肖寒安慰了他一句,然後對段無傷說道:
“段道友,在下才疏學淺,此兩道陣障我也觀察良久,卻終無破解之法,不知道友那可有什麽眉目,我二人商討一二,有所啟發也未可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