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站的那麽遠幹嘛?過來一些!”
段流堅舉錘鍛打著器胚,火花四濺中還不忘招呼那兩個先前退到牆邊的後輩。
鍛器確實需要近距離觀摩,尤其是鐫刻第二十四層法陣,肖寒和劉清然頂著火花往前走了走,在離他不遠處停了下來。
那龍鱗器胚在段流堅的鍛打下已經完全變為盾牌的形狀,長約一尺,寬約七寸,其上白霧和黃芒交替纏繞,望之有神異之感。
“要開始了!若是不成你可別怨我!”
段流堅氣喘籲籲的說道,提筆開始鐫刻起第二十四重法陣來。
又打不過你,怨你有什麽用?肖寒衝段流堅點點頭,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。
才寥寥幾筆,段流堅額頭上便止不住的冒出汗來,並隨著筆的移動漸漸增多,不多時便沿著他淩亂的發絲滴下,落在滾燙的地上化作白霧。
當法陣繪製了一大半時,他的臉色已變成赤紅,後來又逐漸變得有些蒼白,明顯的法力有些不濟起來。
就在肖寒擔心時,隻見段流堅原本撐在鐵氈上的那隻手突然出現三把匕首的虛影,他手腕一抖,三把匕首便釘在自己丹田周圍,肖寒察覺他氣勢猛漲,鐫刻的速度也快了不少。
“啊!”
劉清然輕呼一聲,想說些什麽,卻終又忍住,隻是眼角已濕潤起來。
段流堅好似覺察不到身軀上的痛苦,他唰唰唰的連下三筆,器胚上白光一閃,第二十四層防禦陣法終於疊加完畢。
見段流堅將器胚丟回地火中,劉清然還是沒忍住,眼中積蓄已久的淚珠還是掉了下來。
“師尊……”
她哽咽道。
“哭什麽,我又沒死,隻是折了幾年壽而已,以後好吃好喝的補回來就是了!”
段流堅嗬嗬笑道,揮袖拂去她眼角的眼淚。
“都能鍛造靈器了,以後不要再哭哭啼啼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