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寒搖了搖頭,說道:
“道為本,法為末,父親您的向道之心既為'求',求法而知其然,而後求其所以然,遺憾的是,父親你至今也沒有入門而已。”
想到以後的事,肖寒越說語氣越是低落。雖說父親死於求道,也算是死得其所,他心中卻忍不住為其不值。
“原來是這樣,那麽寒兒,你的'法'並不缺,敢問你的向道之心又是什麽呢?”
肖文軒貌似隨意的問道。
“我求道自然是為了您呀!我要代替你盡覽修真的奧秘,去探究所謂的大道到底是個什麽樣子!”
聽他問起,肖寒想也不想的回答道,話說出口,他猛的發覺出不對來。
“父親,你……,你剛才說什麽?你怎麽知道……”
肖文軒笑而不言,手中毛筆揮動,在半空中寫道:
答理明真悟知空,道心不與世心同;滄海桑田真不朽,練成仙體磨難中。
字體圓潤,而又不失挺拔,一個一個的停頓在半空之中泛著毫光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誰?!”
肖寒臉色一冷,戒備著站了起來。
肖文軒依舊滿麵笑意的說道:
“我?自然是你的父親呀!你也該回去了,記住,你有你的路要走,當不需時時念著我的!”
他轉頭,招呼了雍叔一聲,二人化作點點星光消逝而去。
肖寒心裏一突,來不及思考,眼前情景突變。
他依舊保持著內視的姿勢,神念依舊在探查著那些法力液滴,液滴微小而數量眾多,顆顆泛著五色光芒,間或爆出灰光,但卻並無絲毫記憶碎片的影子。
肖寒收回神念,睜眼從入定中醒來,看了一眼沙漏,他臉上的冷汗卻控製不住的滴落不止。
“竟然已經過了四天!!劫由心生,先輩誠不我欺!這道心之劫竟然如此厲害,以我如此強大的神念也不免深陷其中,那些沒有神識的同道是如何應付這種劫數的?真是不可想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