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後,迎暉山半山腰的一處密林裏,肖寒長身而立,半透明的扶道劍不斷在他身周化著玄妙的軌跡。
“去!”
肖寒眼神銳利的看向十丈外的一株老樹,口中輕聲道。
扶道劍如奉綸音,在半空中發出一聲短促的嘯聲後直刺肖寒腳下的地麵,泥土飛起,複又落下,扶道劍卻不見了蹤跡。
“星移鬥轉,歸途望斷!”
肖寒臉色一紅,斷喝聲中,那株老樹的樹幹之上忽然響起了不斷地切削之聲,一十八下之後,劍氣噴湧,吹落層層木屑,一個篆書的“寒”字便出現在樹幹之上。
扶道劍一聲清鳴,好似在邀功一般,肖寒臉色紅而複白,連斬一十八下,還要控製切入的深淺一致,很是耗費神念和法力,體內空虛的他不由的坐倒在地,心中卻是欣喜異常。
歸途難最後一個變化星移鬥轉,他已可順利施展出來,這歸途難便算是大成了。
環首四顧,這片有著上千顆老樹的林子已被他糟蹋的不淺,古樹有的被攔腰斬斷,有的被劈成兩半。
但是更多的,樹幹上卻被鏤空的雕刻著一個個大字,有的是“肖”字,而數量更多的卻是“寒”字,字體大多都是歪歪扭扭,有些樹上還被雕了不止一個。
這幾個月的時間裏,借助聚法丹的藥力,他已將身上所有的術法劍決都修習了一遍,接下來卻是要直麵最糟糕的情況:他身無分文,而三隻靈獸的俸例已拖欠好幾個月了。
“肖師弟,如你這般剛築基不久的修士,更適合在宗內某個堂口執事幾年,雖貢獻少些,卻能圖個安穩,等積攢到足夠多的貢獻換幾門威力強大的術法後,再接外出任務不遲!你不考慮一下嗎?”
執事堂中,陳清石口出勸慰之語,頗有些苦口婆心,而臉上卻無多餘的表情,這位師兄與肖寒曾有過一麵之緣,肖寒對那一千遍門規可謂是記憶猶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