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寒早先在老道與肖文軒說話的時候,便已經慢慢的把腳挪到的雍叔的頭邊,他一直在觀察著道士的動靜,剛才乘著老道不注意,他甚至踢了踢雍叔額頭的符籙。
隻是那符籙看似紙張,卻完全沒有紙張輕薄的特性,竟動也不動,仍然緊貼在雍叔額頭上。
“好邪性的紙!若是我嘴沒被堵住,倒可以嚐試著去把它咬下來。”
小童心裏默默的想,他聽不懂道士口中所謂的奪舍,修士這些詞,卻也知道此時父親一定處在莫大的危險之中。
這時見父親望過來,臉上竟然帶著從未見過的頹廢和淒涼,他心中不禁有些慌張,口中嗚嗚出聲。
“閉嘴!”
老道聽他出聲,反手丟出一個事物砸在肖寒腦門上後,又落在地上彈了兩下,發出清脆的響聲,卻是一枚銅錢。
肖寒“嗚哇”的一聲,隻覺被砸之處漲痛,怕是起了個大包,旋即看見落在不遠處的銅錢,心中大喜,裝著怕疼,往那邊挪了挪,將銅錢壓在身下。
“道長何必跟個孩子一般見識!還是跟我講講何謂修道吧,修道的世界又是怎樣的?”
肖文軒見狀忙道,怕肖寒繼續吃苦頭。
“也罷,還有些時間,便與你講一講吧!”
道士看看麵前的線香,尚餘三分之一的樣子,開口說道。
“我等修道之人遠離紅塵,宗派也多在深山大澤人跡罕至之地,且多有陣法相護,凡人絕難尋其門戶,即便是我等入世曆練本心或者尋找弟子,也會隱瞞自己身份,以免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“修真界自成一體,並不幹涉世俗,修士雖視俗世之人如同土中螻蟻,夏夜螢火一般舉手可滅,卻也不會多造殺戮,以免迷失本心,墜入魔道。”
“修真界傳承多以門派和世家為主,除此之外也有數量眾多的散修,修士實力大體從修為,肉身,神識三個部分來衡量,三者也分不同的境界,便是門派也是分為以淬煉肉體見長的,以神通術法見長的和以神識修煉和運用見長的門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