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便是我那便宜師父留給我的了,為了這柄飛劍,耗費了我大半輩子的時光。至於你……,其實很不適合修劍,若自覺無法修習下去,便給它找個合適的傳人吧!”
紫陽玉髓中趙千流魂火顫動,將“心軟多情”幾個字憋了下來,神識傳音道。
肖寒心道,你不也是我的便宜師父嗎?臨危時隨便找個人傳下衣缽,大概這就是劍修找徒弟的方式了吧。
“我這裏有幾樣靈材,是煉製這扶道飛劍本體所需,都給了你吧。”
趙千流言道。
“另外,你師祖有言:有敵無我,有死無生,這是劍修的精氣所在,你當謹記!以後這鑄劍的重擔就落在你身上了,扶道劍和思歸劍決練成之後卻是要去試劍宗一行的,這也是他的夙願,你可不要忘了啊,哈哈哈!我終於可以解脫了!”
趙千流前幾句還很嚴肅,後麵幾句話已經掩飾不住心中的興奮,直接大笑了出來!
聽說還要去試劍宗,肖寒心中興奮的火苗已經被澆滅,開始覺得劍修並沒想象中的那麽有意思了。
打開趙千流的儲物袋,挑出趙千流所說的那幾樣靈材後,肖寒對那把正靈動遊走的飛劍垂涎不已。
“這是我的本命飛劍,可不能給你,待我借體重生後還是要倚重它的!”
趙千流說道,那把飛劍也好似感覺到了他的心意,發出悅耳的嘯音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委屈師父您進到這儲物袋中去,陪著您老的本命飛劍吧!”
肖寒聞言,二話不說的將紫陽玉髓丟進趙千流的儲物袋中,收好後掛在腰間,不理其中傳來的咒罵之聲。
接著他撿過孤鴻子的儲物袋,翻了翻後有些失望,這孤鴻子幾乎所有的符籙都損耗殆盡,除了一本書和一張靈童符外,他的儲物袋中真真是寒酸的隻剩下靈石了。
肖寒歎了口氣,將手中的書本掂量了一下,然後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