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隻看到呲鐵和句芒又打入了深處，被混沌和星辰淹沒，不見了蹤影。
目光一轉，便又是一場混亂的廝殺戰鬥，無數妖兵和巫族的士兵亂戰在一起，喧囂盈天。
一顆星辰飄過，妖族的士兵全都大發神威，將巫族士兵殺的落花流水。
但轉眼間，天空一顆大腳踩過，無論是妖兵還是巫族士兵，都化為了血水。
戰場，異常之慘烈。
畫麵中的位置上升，那兩團熾烈的光芒，即便隻是畫麵，讓孫袁都眯起眼睛不能直視。
他隻能偶爾聽到那光團裏麵傳出的各種聲音。
“鯤鵬，走！”
“白澤，變陣！”
“大哥，帝俊那廝瘋了！”
“帶著洛書，走！”
“讓鬼車那小子也走！”
“強良，你來頂！”
“陛下，兩儀微塵大陣製衡住了辰星與歲星，大陣運轉不周！”
“讓東皇去，鎮住主陣！”
“鯤鵬，走！”
“不走，死則死矣！”
“大哥，有機會！”
“強良，壓上去！”
“……”
孫袁：……
他在以一種特殊的方式，“觀看”曾經的巫妖之戰。
雖然什麽都看不見，聽得也是亂七八糟，但他也能夠聽出，這確實是大戰的關鍵時刻。
“果真是妖皇讓鯤鵬帶著河圖洛書走嗎？”
如他在藏書閣的書裏看到的那樣？
而且，兩儀微塵陣也出現了？
太亂，孫袁看不清，也聽不明。
這畫麵持續了好久，畫麵才陡然橫移，一道青光從一團劇烈的光團中飛出。
是鯤鵬！
畫麵隨著那道青光的方向不斷變幻，最終逃離了戰場，消失在了天邊。
轟！
如同創世與滅世一般的光芒，讓孫袁閉上了眼。
再睜眼時，畫麵已經是一片漆黑。
“這就是曾經的巫妖之戰嗎？”孫袁思緒起伏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