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袁想了想，說道：“我們在這裏很快樂，無憂無慮。”
“但是，總有一天，我們會老死的啊。”
“我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的。”
石猴抓了抓孫袁的頭皮，重複問了一句：“老死？”
他出生不過兩三年，現在年輕力壯，還不太能理解老死是個什概念。
孫袁想了想，指著一個已經睡著的老猴說道：“你看他，是不是動作已經不大靈便了？”
石猴點了點頭，說道：“是這樣，是這樣。”
孫袁說道：“那就是老了，他已經活了十幾年了。”
石猴抓耳撓腮，問道：“他這就是老死了嗎？”
孫袁看了看周圍，說道：“隻是老了，還沒有死。”
石猴看著那老猴，不住的抓耳撓腮，仿佛真的有些煩躁了，問道：“那死又是什麽？”
孫袁說道：“死就是一動不動了，躺在那裏什麽也不能做，什麽也不能想。”
“別人也叫不醒你。”
石猴仿佛更加煩躁了，在樹上跳來跳去，隨後說道：“不能想，不能動，那一定是非常無趣的事情。”
孫袁點了點頭，說道：“是很無趣。”
石猴問道：“猴子都會死嗎？”
孫袁怔了怔，隨後說道：“都會死。”
他也不知道，現在適不適合給猴子說出修行和長生不死的概念。
上一次離開的時候，他提醒過，但猴子沒什麽太大的反應。
石猴聽了孫袁的回答，仿佛更煩躁了。
一雙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，止不住的抓耳撓腮。
突然他就眼睛一亮，問道：“我聽那金毛猴子說，那極樂世界裏，就是永遠歡樂，永遠無憂的。”
“他們也會老死嗎？”
孫袁：……
那金毛猴子鐵定就是金頭揭諦了。
他是不是已經向石猴隱隱透露過修行和長生不老的概念了？
孫袁沒敢直接回答，而是問道：“他的話你信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