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袁說道:“我也曾接觸過佛門的一些經文,還有寶物。”
胡美姬擔心的說道:“你沒被佛法感染吧?”
孫袁笑道:“你擔心我投了佛門?”
胡美姬搖了搖頭,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我自然是相信你的,隻怕那佛門虛偽,用什麽障眼法哄騙了你。”
孫袁說道:“師姐放心,我心如大海,深不見底。”
胡美姬白了孫袁一眼,說道:“你這是在自詡城府極深嗎?”
孫袁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敢啊,和幾大勢力背後的那些大能相比,我怎麽敢稱城府深?”
胡美姬輕笑一聲,問道:“那山神的女兒,你打算怎麽處置?”
孫袁活到:“她倒也說了五分真話,罪不至死。我們給她帶去陽藥,救她性命,這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。”
胡美姬問道:“以你的能力,應該也能補全她受損的根基吧?”
孫袁說道:“能,但我不會這樣做,我同意百眼師伯的說法,要讓她知道敬畏。”
“而且,我們也不能折了師伯的麵子啊。”
“下次我還要到師伯那裏喝如意百寶茶呢。”
胡美姬歎了口氣,說道:“人心為何如此複雜呢?”
孫袁糾正道:“是妖心。”
胡美姬:……
“到了。”
兩人降落在蕉山,將山神喚出來,山神連忙叩拜,帶著他們入了山神廟。
孫袁對山神說道:“藥,我給你帶回來了,你女兒吃下,這蜈蚣毒即可解除。”
山神整個人都變得充滿了希望,對著孫袁和胡美姬不住的扣頭:
“謝謝上仙,謝謝菩薩!”
胡美姬想將他扶起來,孫袁卻製止住她,對山神說道:“我們不是天庭神仙,也不是佛門菩薩。”
“我們是妖!”
“這個,你是知道的。”
山神不由得一滯。
胡美姬說道:“妖怪未必真無情,仙佛未必真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