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李鐵生看到這幾個人的時候就明白了什麽,額頭上滲出了冷汗,但還是色厲內荏的說道。
“什麽意思?”謝良冷冷的笑了笑,“什麽意思應該問你吧?”
“我?哼,沒想到謝天才居然也是這樣不明是非,恕不奉陪了!”李鐵生說完這話,就要轉身離開。
謝良直接冷哼一聲:“陳傑!”
陳傑頓時帶著幾個人攔在了李鐵生的麵前,淡淡的說道:“李鐵生,還是等我們謝天才說完吧?”
李鐵生直接轉過身,一臉怒氣的看著謝良。
謝良則是不為所動,而是從一旁被押著的那些人中抓過來一個,說道:“說,你都做了什麽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
那人看著謝良還有已經被扣下的李鐵生,有點畏畏縮縮,他隻不過是一個小角色,但是卻也明白勢大的關係利害,隻好咬了咬牙。
“是老板,他讓我把酸棗全都用生的,其實酸棗原本是應該炒製過的!”
“你,你別血口噴人!”老板頓時一驚,趕緊指著那人罵道。
“就是他!他還讓我們煽動那些工人過來討賬,但實際上工人的工錢實際上全都被她私吞了!”
那人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把事全都說了出來。
“你!”
老板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,眼珠滴溜溜的轉了起來。
而這時,那些領了工錢的工人已經回來,聽了這話,都群情激憤的對老板指指點點。
一旁的李鐵生見情況不好,趕緊指著老板說道:“好啊!張天誌,我讓你做大掌櫃,你竟然敢私吞公款?等著吧你!”
老板一聽這話,頓時氣的臉色通紅,也顧不得其他,直接指著李鐵生怒罵道:“胡說,要不是你的示意,我能做這些事?你宣布藥房破產,還不是為了掙黑心錢?”
可是他們二人已經爭吵的臉紅脖子粗,根本顧不得這些,為了洗白自己,都在向對方身上潑著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