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和陳寬喜齊齊的愣在那,不知道該說什麽好。
食府和藥坊雖然都是其他的作坊,但是也是他家的產業,如果進行分配和資產評定的話,這二者也會成為資產一同進行分配。
也就是說,一旦周洪濱成為了主事人,那麽不隻是紫杉閣和藥坊,就連食府都會成為他名下的產業!
想到這,那人突然驚叫道:“不可能!這不可能!”
葉長生冷冷的打斷他,說道:“沒什麽不可能的,根據產值,我們占有七十一點占比,你隻不過占了二十八點而已,你輸了!”
人整個人迷茫起來,喃喃的說道:“不可能……我怎麽會輸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葉長生冷冷的說道:“沒什麽不可能,從你下定決心害人的時候,就注定你會輸!”
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吃了一驚,就連周洪濱都一臉驚訝的拉著葉長生問道:“你說什麽!你說,周林爺爺是被他們毒死的?”
葉長生冷冷的笑了笑,說道:“沒錯,他們就是真正的凶手!”
“為了爭奪他家的產業,他們二貨二人準備先毒死周林爺爺,便趁我不在的時候,向木薯中添加了氰.化物,不過木薯和氰.化物都很苦,於是他們就添加到了我給林爺爺開出的藥方中,借助中藥的苦味掩蓋氰.化物的味道。”
“這樣他們還可以栽贓給我,可是沒想到我卻拿出了不在場證明,於是他們就安排保姆跳樓自殺,把案子做成死無對證,如果我猜的不錯,就連那遺書都是他們打印出來的,這也是為什麽保姆的遺書並非手寫!”
聽了這一番話,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人和人倆,人卻還在狡辯:“不可能,你這樣說,有什麽證據!”
葉長生冷哼了一聲,從納戒中取出兩塊靈玉,說道:“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,不過我想,任何證據都沒有當事人的說法有說服力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