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的心驚膽戰。
江離明明下的很好,實力水平幾乎達到了強者以上,為什麽在陳玄北這裏隻是奴仆?
又或者說,陳玄北更強?
另外,就因為江離讓了對方幾步,居然慘遭毒打這麽厲害,更是常人無法理解。
就這樣,玄天界兩大高手被秒殺,一時間沒人敢上來,全都現在原地,噤若寒蟬。
“我試試吧。”
就在這時,小棋仙路興走了出來,表示要與對方戰一個回合,其本身也滿頭白發,看起來滄桑憔悴的厲害。
眾人一看頓時鬆了口氣。
路興下了一輩子棋,下棋的技術遠超常人,幾乎到了戰無不勝的地步,如今年歲過高,又頓悟下棋精法,更是找不到對手。
江離看了眼路興,雙鬢斑白,額頭上留有淺灰色的印記,便用一種低沉的聲音說道:“前輩,我看你眉心低沉,是否經曆了棋局困惑?”
路興緩緩抬頭,眸子裏盡是精光,與臉上的老態神情,蒼老的皮膚形成了強烈對比。
“是啊,我已經經曆過,我被那棋局熬幹了心血,否則怎麽會成今天這鬼樣子。”路興一字一頓說道。
江離點點頭表示理解。
下棋之人到了一定境界,就會遇到一種困惑之局。
在這種局裏,下棋人經常搖擺不定,不知道怎麽下是好,也不知道怎麽下是壞。
唯一知道的是,這種棋局沒有輸贏。
它隻會耗幹人的心血。
路興的心血已經被耗幹,看上去的年齡比實際年齡大了將近三十歲。
路興歎了口氣,徐徐說道:“行了,我是主場,你是客場,你先請。”
江離猶豫片刻,最終還是落下一個棋子。
路興緊跟而上。
就這樣,兩人一前一後,下了整整六十步。
這過程中,雙方殺的昏天暗地,難舍難分,兩人的鬥爭直接進入了白熱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