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樓大廳裏,趙甜低著頭靠牆而站。她麵前站著男子,約莫三十歲出頭,中等身高,寸頭,小眼睛濃眉毛,看起來滿臉凶相。
這人是望月樓老板劉雲忠。他手上產業很多,望月樓隻是其中一小部分,因為業務占比小,劉雲忠不怎麽來望月樓,今天隻是偶爾路過,想進來看看,誰知剛進門趙甜就打碎了一個花瓶。
這花瓶還是開業是一高僧贈與的,據說還開了光,價值不菲,少說也有七八十萬。
像這種開了光的花瓶買一個少一個,因此劉雲忠格外珍惜,如今被打碎了,自然要趙甜賠償。
但聽了賠償價錢,趙甜立馬哭了。
她月薪才不到四千,根本拿不出這麽多錢。可花瓶終究是要賠的,她便想到了之前認識的錢老板。
錢老板說隻要自己答應跟他,要什麽給什麽,但趙甜當時就拒絕了,隻留了個電話號碼在口袋裏。
如今情況緊急,趙甜隻能拋僅有的尊嚴,向這位錢老板求助。
“人呢?我問你叫的人呢?”劉雲忠氣呼呼的喊道。
“劉老板,他馬上就來,很快的。”趙甜急忙說道。
可過了整整二十分鍾,依舊看不到錢老板的影子。
趙甜異常焦急,忙拿出紙條準備再打一次,誰知摸出來一看,剛才打的竟然是陰人王的電話,並不是什麽錢老板。
“糟了!”
趙甜喊了一聲。
“怎麽?”劉雲忠問道。
“劉老板,實在是不好意思,我剛才把電話弄混了,我重新打,現在就打。”趙甜急忙從另外一個口袋裏掏東西。
“你這分明是耍我?電話不用打了,跟我進來。”
劉雲忠揮了下手,讓人將趙甜往辦公室帶去。
趙甜知道進去後的後果。
要麽賠錢,要麽肉償,當即掙紮道:“劉老板,我沒騙你,我這就打,我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