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宗宗主早已經看穿了一切,表示隻有傻子才會相信。
“宗主,有些宗派派人去看了,我們要不要也派人去看看情況?”
劍宗宗主不住搖頭,冷笑說道:“簡直浪費時間。這樣,去把宗派打雜的叫幾個,讓他們去查看情況。”
對這種無聊的事情,隻能叫一些無聊的人去一探究竟。
這不僅是劍宗的做法,更是各大門派的通用做法。
一時間,各大宗派將本宗無關緊要的弟子都派了出去。
霎時間,南域成了鹹魚的聚集地。
……
數日之後,幾個青年圍坐在一處小溪旁,身邊架著篝火,上麵的烤魚比伯作響。
一青年對著火搓了搓手,罵罵咧咧說道:“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什麽絕世高人,我感覺我們被宗派騙了。”
“就是的,這地方太荒涼了,什麽都沒有,查個錘子呢。”
另一青年隨聲附和,完了對著地麵狠狠啐了一口。
烤魚的那個青年名叫王凱,是劍宗最邊緣的弟子,平時就負責宗派的澆花養草,偶爾幫人跑腿送東西,有時候遇見宗派交流,他就是給人端茶倒水擦桌子的角色。
所以王凱很清楚宗派為什麽讓自己過來。
多半不是什麽好事情,沒人來了才讓自己過來。
王凱越想越鬱悶。
自己本就想當一條鹹魚,好好混混日子。
誰能想到成了今天這個地步。
“特娘的,混都混不下去了。他劍宗不把我當人看,我還給他探個毛!老子也不回去了。”
王凱氣憤劍宗把自己不當回事,好事情輪不到自己,壞事情一個比一個準。
說完,王凱就準備往後麵的密林裏麵鑽。
可剛走沒幾步他就後悔了。
雖說輪空山十分荒涼,靜悄悄當看不見一個活物,但是越往裏走越覺得有種恐怖的力量。
這種力量無法描述,而且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怖,讓人根本喘不過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