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的月亮,似乎,格外的明亮啊!月是故鄉明,不知道故鄉的月明不明。”
許長安躺在騰蛇王的肚子上,看著天空,忍不住的感慨。
騰蛇王的肚子很軟,頁很涼快,就像是冰絲涼席一樣,在這悶熱的夜晚很是舒服。
不過李大狗不敢享受,李問秋也不願意過來。
自從它暴露,騰蛇王算是把沒有骨氣,演繹的淋漓盡致了,做了涼席也絲毫不介意。
聽到許長安的話,騰蛇王頭也不抬的點頭符合到:
“嗯,我也覺得,今晚的月亮是要明亮一點!”
但天空,烏雲密布,根本沒有月亮。
空氣也悶熱無比,就像是在爐子裏一樣。
似乎,要下雨了。
周淑月已經離開了,許長安看見了有人來接他,對她還挺恭敬的。
人與人之間,終究是有不同的。
從小在泥坑裏長大的人,與從小在書房裏長大的人,哪怕以後,他們在同一個地方,做同一件事。
都能看出區別,氣質,是不一樣的。
周淑月身上的氣質,就很不同,哪怕她偽裝,但是,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,和堂前灶後奔波的人,完全不一樣。
之前,許長安以為,是個落單的富家女什麽的,沒有深想。
但是,當得知師傅不是簡單的書生後,許長安也會去思考,那個被柳師傅特意擄來的的周淑月,是什麽身份。
許長安忍不住的會有些懷疑。
現在,也算是得到了一些確認。
許長安並沒有舍不得,也不會說什麽就愛上了周淑月什麽的。
隻是一段旅程,有人走,有人來。
來時,我們友好相處,走時,我們各奔前程。
其實,李文書擔心的一件事是對的。
從小接受著九年義務教育長大,已經有了完整的世界觀,人生觀,和價值觀。
穿越過來的他,就像是一個局外人,看著這個世界的種種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