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山充滿威脅的話語,在許長安看來,隻不過是無能狂怒。
任憑他如何拚命嘶吼,用力掙紮,許長安根本不為所動。
獨山他是答應也好,不答應也罷,根本不重要,他沒得選擇。
“我如果是你,就乖乖聽話,還能免得白白多吃些苦頭。
你覺得呢?”
許長安居高臨下,目光冰冷,不帶絲毫的感情,俯視著獨山。
“有本事放開我,我們放開了手腳,再來大戰一場!”
獨山抬頭,怨恨的目光盯著許長安,除了怨恨以外,還有滿滿的不甘心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修煉這麽久的絕技,本想著用這套絕技,大殺四方,成就一番事業的。
可結果,都還沒來得及施展,他就已經成為了階下囚。
要是讓他徹底的施展出來,獨山自信,區區一個許長安,奈何不了他。
可惜,許長安不會再給他機會。
“放開你?沒有興趣。
你已經是階下囚了,我拚什麽還要和你費時費力?
你覺得我是傻子嗎?”
許長安懶得廢話,一招手,49道劍芒從獨山身體裏衝天而起。
劍芒璀璨而鋒利。
隻是遠遠看著,都讓人不寒而栗。
而這足足四十九道,從獨山身體裏射了出來。
原來之前在許長安使用劍雨轟炸的時候,已經悄無聲息的將49把飛劍打入了獨山的體內。
四十九柄飛劍,許長安平時用的本就少,可以偽裝下,悄無聲息。
49把飛劍自成一體,形成一個特殊的隔絕陣法。
將獨山困得死死的,根本無法反抗。
所有人都呆住了,就像是失了魂魄一般,看著那忽然出現的劍陣。
“你掐我一下,真的假的?獨山,被一招鎮壓了,連自己的絕技都沒有施展出來?”
“我掐了,痛不痛,快告訴我是不是在做夢?我看見,那個獨山,居然就這麽被困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