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安已經將一切看透了,這三個人,根本就是一夥的。
雖然他們說的很真切。這個故事也很生動,甚至許長安相信這個故事裏麵有很多是真實的。
但是,正是這樣,才更可怕。
最厲害的謊言,不是滿篇都是假的,假的,始終是假的。
真正厲害的謊言,是九真一假,甚至是全是真的,隻是順序有變換,就成了完全不一樣的結果。
這三個家夥,想法很好。
起承轉折,撲朔迷離。
甚至還有一個鐵衛營的幽靈王,這麽一個特殊的角色,都參與了進來。
這計劃,但凡許長安粗心大意一些,他就相信了。
隻能說,這三個家夥,他們的行為和他們的言語並沒有對上。
幽靈王說他是第49代去長安,是被夜遊神他們給吃掉了,身體的血肉。
可是他們見麵卻沒有真的下殺手,他們就磨磨唧唧了半個時辰,卻從來沒有真正動手的欲望。
更多的,是在講故事。
這是為了讓自己相信,但這就是最大的破綻。
許長安不了解別人,但了解自己。
一個綿延成千上萬年的局,目的是殺了自己,吃了自己,自己會有什麽樣的反應。
幽靈王,作為第四十九代許長安,他的反應,不對。
夜遊神的引誘也好,其他的也罷。也完全沒有太多的誠意。
如果隻是說,因為天帝位置的**的話,條件並不成立。
長生者們異變的問題並沒有解決,就算他們自立為天帝,異變不除,他們永遠都不能正常的生活。
那這個天帝和囚徒有什麽區別?
有什麽**力可言?
一開始的時候。
許長安其實都已經相信了範統。
隻是想到之前萬曉生離開的時候,給他留下了一些提醒,他多了一個心眼。
多想了一些,多看了一些。
加上他本人,對於危險的警覺性,總是會多一些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