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裏屍骨堆積如山,血河成海幾可乘船。
許長安站在屍山血海的最頂端。
發絲飛舞,白衣泣血。
一百零八把飛劍,漂浮在許長安的身後,為許長安裝上了翱翔的翅膀。
飛劍的劍尖上,還在滴著血。
許長安居高臨下,俯視這心膽發寒的萬族。
“隻是這樣嗎?如果隻是這樣,我有些失望。”
白骨形成的王座,屍山做成的豐碑。
許長安,是這殺戮的締造者,也是這場戰鬥唯一的勝者,他是死亡的代言。
是劍的王者。
最下方的蒼獅王一行,肝膽發寒。
他們聚集了數十個種族的力量,其中包括蒼獅白虎等大族。
這份力量,放出去,都能毀滅多少個種族了?
可是現在,他們居然折損在了許長安一個人的手裏。
這個人,就像是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。
無窮無盡的底牌。
一開始,他們打著常規的想法,選擇了消耗戰,用了一堆炮灰,上去消耗許長安。
可是,消耗沒有絲毫的作用。
許長安越打越勇,氣勢越來越強。
蒼獅王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,所以,選擇了群起而攻之。
可沒有想到,許長安身後冒出來數百的飛劍。
每一把飛劍,攜帶著完全不同的力量,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
並且,這些飛劍,堅硬無比,他們的獨角,利爪,根本無法抵擋。
一接觸,就像紙糊的一般,被飛劍摧毀。
“怎麽辦?還要繼續嗎?”
白虎一族的長老,看著許長安的聲音,聲音都在發抖。
本來以為,來處理一個小小的靈石礦的事情而已,不是什麽大事。
蒼獅王叫他一起,他也沒有在意。
剛好目標是一個人,他也做個順水人情。
甚至,在交戰的前一秒,他都沒有放在心上。
隻是一個人族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