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安沉浸在浩瀚的記憶中,腳下的石台開始發光,無數的力量,從四麵八方的湧入許長安的身體。
改造著許長安的身體。
甚至有著各種古怪的金屬,化作**,流入身軀,又透過許長安的身軀,流入古劍。
仿佛,許長安和古劍,是一體的一樣。
但是古劍不完整,那些力量沒有形成循環,最後退回了許長安的身體。
但是,這一切,許長安都一無所知。
他此刻沉浸在浩瀚的記憶中。
仿佛做夢,有仿佛是親生體驗。
他夢見天空出現一張臉,毀滅了一個又一個小世界。
萬千生靈,諸多種族,都變成了廢墟。
他夢見無數人前赴後繼,衝向高天,殺向了那張臉。
但全都失敗告終。
但終究還是傷到了那張臉。
有人封禁時空,有人創造小世界,將那張臉困住了。
他們也全都消散。
部分重傷的人,選擇融入小世界,一邊迷惑那張巨臉,一邊恢複傷勢。
而有個很模糊的人,找到以為鑄劍師,將所有的神器,連同他的軀體,鑄造成為一把劍。
“這把劍,還不夠,需要更強才行!”
“已經是聚集了所有最強的寶物,再強,隻有血煉!普通的血煉,還不足以支撐!”
“夠,將萬古時空的存在,全部拉出來再血煉,一定夠。”
“不行,斷掉了曆史,和談沒來?”
“死了的,再死一次,又有何妨?曆史是勝利者創造的,失敗了,我們全都沒有了,還有什麽曆史?
勝利了,後來者可以慢慢書寫屬於他們的曆史。
我們,都是過去!”
最終,這群人同意了這個荒誕的做法。
“這還不夠,鑄造的劍,會很恐怖,但也會很可怕,需要一道能承受的住的劍魂。”
“我來做這道劍魂。我從天道而生,是最適合的人,我可以做劍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