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張白玉這等果斷的行為,徐北河心中不由一跳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。
“老爺子,你的這番行為,似乎並不能達到我家大人的要求吧。”
他微微沉默了一下,過了半響之後才擠出這句話。
張白玉點點頭,麵無表情道:“雖然是有其他心懷不軌的人冒充我張家的身份,但因此冒犯了追月穀和李特使我張家同樣也得負責,還請這位徐大人轉告給李特使,今夜我張家在聚雅閣當中大擺宴席,親自向李特使賠罪。”
聽到張白玉這麽一說,徐北河才點點頭,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。
“好說,你的話我會轉交給我家大人,不過至於去不去,那就得看我家大人的心情了。”
說完,徐北河身子騰空而去。
看著徐北河消失的身影,張白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,猛的一拳擊倒在眼前大樹之上。
“該死,該死的走狗,狗仗人勢,竟敢如此威脅於我。”
張白玉憤怒的大聲喊道。
“父親,今夜我們真的要大擺宴席向李長生賠罪嗎?”
看了看滿地的血沫,李子銘心中充滿苦澀。
張白玉深深的吸了口氣:“不然呢?李長生的來頭你我也知道,一旦他動用追月穀的關係,我張家說不定直接會成為百年前的百裏家族。”
說完這句話之後,憤怒的張白玉心中又陷入了一股無力之感。
他緩緩抬頭望向天空,雖然近些時日停止了下雪,太陽也出來了,但他心中的那一股寒意卻越來越重。
張家的情報網很廣闊,不過短短半日的時間他便收集到了李長生的消息。
在風華城那邊,明裏暗裏因為李長生而死的人已經超過了萬人。
而且此人今日施展如此手段,恐怕也不是善處之人,再加上他在追月穀的地位可與王百萬的關係,恐怕他們整個張家如果不賠禮道歉,滿足李長生要求的話,遲早會有飛來橫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