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生聞言,心中不由一動。
如果真如此人所言,那麽自己未必不可從這方麵下點功夫。
當然這個世界也是以強者為尊的,趙家這種行為自然也勉強算得上是合法合規,不過李長生有的辦法是讓他露出把柄。
比如讓自己的手下得罪趙家,比如栽贓嫁禍,反正到時候隻要人死了,怎麽說還不是憑借自己一張嘴?
那名築基修士點點頭:“倘若不是被迫誰願意登上這種生死賭台,在這裏的人,幾乎沒人能這樣堅持活上兩個月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
李長生點點頭,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鬱。
“不跟你說了,我要下注了,你下不下?”
那名築基修士看準了一名壯漢直接下注了五千塊下品靈石。
李長生點了點頭,為了防止讓有些人警惕,他來這裏自當也是要稍微下一點注。
不過他沒有下多少,隻是象征性的隨著那名築基修士修士下注了五千塊下品靈石。
隨著一炷香的時間過去,上千人的下注,一時之間獎池金額高達上百萬塊下品靈石。
這讓李長生看的那是頗為眼熱,單單是一場獎池金額就高達上百萬塊下品靈石。
即便這些都是賭金,但是稍微運作一番,加上抽成,恐怕這座青樓每日的收益都不下於數十萬塊下品靈石。
“果然隻有這種灰色的產業才是暴利啊。”
李長生深深感慨一聲。
在他的感慨聲當中,隨著下注結束,賭台裏麵的八個壯漢開始次生肉搏起來。
場麵極其血腥,有的憑借著一雙鐵拳硬生生的捶捶對方的頭。
有的直接被兩人控製,硬生生的憑借著一口利牙咬碎對方的脖頸動脈。
也有的指甲極為鋒利,憑借著龐大的氣血之力,硬生生的將對方肢體撕碎。
血肉橫飛,在場之人無一不看得高聲呐喊,神色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