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儲物袋遞給李長生,李子良拍了拍他的手,又語重心長的叮囑道:“往後的日子你有什麽困難直接派人跟家族聯係,我是你父親,也是你永遠的後盾。”
“這是自然!等日後孩兒出人頭地之後,也會借助著玄陽門的權力為家族謀取私利。”
收好儲物袋,李長生重重的點點頭。
由於母親誕生自己的時候難產而死,從小到大,李子良對他可謂是關愛有加,任何事情都是以他的前程為考慮。
對自己這位父親,李長生可謂是敬愛無比。
“為家族謀取私利此事不急,最重要的是保證你自己的利益和安全,切勿因小失大!”
李子良欣慰的笑了笑,想著今日的事情,隨即話鋒一轉,語氣沉重的開口道:“你覺得陳玄宗此人如何?”
陳玄宗?
聽到自己父親提起陳玄宗,李長生也是目光凝重,微微思索一番之後才開口道:“此人可以利益結交,平時也可借助他的一番威風,但卻是萬萬不可完全依靠此人。”
陳玄宗離開,四房謀劃刺殺。
這其中必定有著緊密的關聯,要不然陳玄宗不可能在這個緊要的關頭突然離開,而且至今還不回歸。
李子良認同的點點頭,長歎一聲道:“不錯,陳玄宗重利,日後進了玄陽門,你可與此保持聯係,平時也可對其孝敬一番,但卻萬萬不能將自己的安危和一些緊要的大事交托於此人。”
自己與陳玄宗也算得上是多年好友了,對於此人的性子也是十分的了解。
此人無利不起早,就算有之前以往的情分在內,自己依舊是足足賄賂了八千塊下品靈石才拿下這個特招名額。
倘若不然,隻要其他人一賄賂,就算是有著以往的情分在,這個名額也很有可能輪不到李長生。
“天下熙熙皆為利來,利益之內任何情義都是假的,對於此事孩兒自然曉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