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？”
狐妖咬牙切齒。
但身體卻不受控製，自動飛到了許晨的麵前。
在這片空間裏麵，許晨絕對能主導一切。
“說，你們盜取寧家的免死金牌，到底是為什麽？”
狐狸在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之後，隻能顫顫巍巍道：“我家大人想要借助免死金牌之中的龍氣，打破瓶頸，化為人形。”
“你家大人是誰？”
“九尾妖狐，它已經達到了五級巔峰境界，離六級化形境界隻差一步。”
“你具體給我說說，妖族是怎麽劃分境界的？”
“妖族和人類的境界差不多，一級煉體、二級馭氣、三級煉神、四級內丹、五級可騰雲、六級能化形、七級有法相、八級能轉生，九級為渡劫。”
“這樣嗎？那你可知道，寧雪是什麽境界？”許晨再問。
“至少也是四級的內丹境界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寧雪體內有類似於妖丹的能量丹珠？”
“嗯。”狐妖點頭。
“那鬼呢？”
“鬼類和修煉神魂的道士級別劃分差不多，一共也可分為九級。”
許晨微微點頭。
他猜測，文道的九星，應該和這九級設定相對應。
等級越高，戰鬥力就越強。
想著不能一直在這裏浪費時間，他也沒有和狐妖多聊。
但他也沒有殺它。
有它在，也能多了解一點外麵的世界。
神念一動。
他的靈魂就離開了文昌塔的內部空間。
視線切回本體。
許晨又提筆寫到：“生當作人傑，死亦為鬼雄。至今思項羽，不肯過江東。”
李清照的夏日絕句，躍然紙上。
清氣浮現，被吸收入體。
許晨沒有去嚐試召喚項羽。
哪怕前世曆史上的項羽很厲害，但單憑一首詩，估計也不會比花木蘭厲害。
還無法完全呈現出巔峰時期的項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