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健咧嘴笑道:“許老弟,發達了啊?難道不請哥幾個喝兩杯?你放心,今天我們絕對幫你將那雙兒姑娘給追到手。”
吳仁也道:“對對,許老弟,你現在已經是寧家的上門女婿了,估計要不了多久,就會完婚吧?一旦成婚,可就沒有自由了,寧家還會讓你隨便出來喝花酒嗎?不如趁此機會,好好放鬆一下。”
許晨皺起眉頭。
他們口中的雙兒姑娘,在原主的記憶裏,還是十分深刻的。
作為春花樓頭牌,在金陵城都有一定的名氣。
想得到她的人,估計能從南城排到北城。
原主老爹老媽給他留的錢財,幾乎都花在這個雙兒的身上。
但除了被人家敬過幾杯酒,牽過小手之外,連親都沒有親過。
這也讓許晨暗罵原主傻蛋。
那樣的女子,明擺著就是釣魚,得多傻才會掉進坑裏?
當即就回了一句:“不去。”
推開二人,他就向家中返回。
趙健和吳仁對視一眼,都深感詫異。
再次擋在許晨的麵前。
“你給我站住,今天不給我們倆一點好處,你晚上就別想睡覺。”
這兩個家夥,已經沒有半點讀書人的涵養了,耍起賴皮了。
一左一右,抓著許晨,根本不放手。
許晨也怒了。
本想將二人揍一頓,但轉念一想,嘴角又露出了一絲冷笑。
隻見他那藏於袖筒的手中,有光芒閃過。
緊跟著,便出現了一兩金子。
然後,將金子在二人的麵前晃了晃,道:“我這裏有一兩金子,你們誰想要。”
“給我!”
二人幾乎同時伸手去抓。
許晨一縮手,連退兩步,道:“金子隻有一塊,隻能給一個人,這樣吧,你們倆打一架吧,誰贏了,我這一兩金子就給誰。”
二人一愣。
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