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想要看什麽書,可以問萱萱,她對這比較熟,但若是想要上二樓,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駝背老頭擺了擺手,又低著頭,漫步走開了。
“先生,這第一層,都是最為基礎的符文知識,以先生的精神力,應該很容易將這些知識給看完。”
“嗯,萱萱,你先給我講一講這些基礎知識吧。”
許晨隨便拿出一本書,翻開看了起來。
“先生,符文是古文的演化,但能被稱之為符文的,都是具有溝通自然之力的特性,單一的符文,力量很小,就如同我們體內的血液一樣,隻有通過陣法,將諸多符文聚集在一起,才能釋放出巨大的能量,所以,符與陣,是不分家的,任何一個煉符宗師,都必然是陣法宗師,反之亦然,兩者缺一不可……”
上官萱萱從零開始講解,許晨則是仔細地傾聽著。
他的手,也在飛快地翻看著這些書籍。
想要學習符文,第一步就是要死記硬背,將成千上萬個不同的符,給全部記憶在腦海之中。
第二步,則是學習這些符的不同組合,這就是陣法的範疇。
第三步,學習承載符陣的器皿知識。
同樣的符陣,也會因為不同的承載物,而產生不同的功效。
不管任何知識,其實都是從模仿開始。
先學習前人的經驗,然後再在前人的基礎上,開辟出屬於自己的一條路。
等級越高,符的複雜程度就越高。
所需要學習的符文數量也就越多。
許晨則是從符的基礎原理開始學習,然後再開始記憶這些符。
轉悠了一圈之後,許晨拿起幾本記載著下品符器煉製方法和原理的書籍。
坐在了房間正中的圓桌旁。
然後調出了筆墨紙硯。
開口道:“萱萱,我打算將這些書籍上麵的知識,全部抄寫下來,可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