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叮當當。
那紙片人手中的刀劍,也宛若精鐵鑄造,極為堅韌。
兩者爭鬥了幾個回合,終究還是紙片人弱了一些。
被謝玲玉用長刀給攪碎。
那趙誌安也利用這個時間,鑽入了房間之中。
可惜,裏麵卻空無一人。
但是在桌子上,看到了一張紙條。
拿起來一看,臉色變了變,急忙離開了房間,將紙條遞給了寧雪。
“總捕頭,對方似乎是有備而來。”
寧雪接過紙條,隻見上麵寫著一行小字:寧總捕頭,想要杜金久夫婦活著,那就在兩天之後的二更天,親自帶杜姍姍,在城西十裏的亂葬崗交換。
寧雪看著紙張上的內容,沉默不語。
趙誌安則是問道:“總捕頭,這杜姍姍是誰?”
寧雪道:“是這戶人家的女兒,現在在我家裏養傷。”
趙誌安和謝玲玉都有些困惑。
不知道寧雪和那杜姍姍是什麽關係。
但並沒有發問。
寧雪也沒有解釋杜姍姍和許晨之間的事情。
但她有一種預感,對方不隻是為了杜姍姍,也有可能是為自己而來。
否則,也不會要求自己在成婚當晚,親自帶杜姍姍過去。
自己的婚事,現在估計已經全城皆知了。
他的父親今天可送出去不少請帖。
可事關杜姍姍父母的安危,她若不告訴杜姍姍。
杜姍姍事後若知曉此事,必然會有所怨言。
哪怕她與父親的關係再怎麽不好,畢竟是血脈至親。
可一旦告訴,若那一晚她寧雪不去,杜姍姍估計也會自己過去。
一旦出現什麽意外,許晨以後應該也會愧疚。
杜金久夫妻二人說不定還會因此生出不快。
一環套一環,對方顯然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想到了。
謝玲玉開口道:“頭,兩日之後,便是你的大婚之日,你還是不要過去了,讓我們帶著那個杜姍姍去會一會這個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