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北鬥笑道:“對啊,我在嘉峪關的時候,發現有幾個修道之人,在看這本書,所以就花錢買了一本,這本書確實很不錯,隻是,看得我雲裏霧裏,你是大玄國的人,應該懂這裏麵的意思吧?要不,你幫我解釋解釋?”
“道可道非常道,這裏麵的東西,隻可意會不可言傳,若你能看懂,那自然能懂,若看不懂,縱然我再怎麽解釋,你也依舊不懂。”
澹台北鬥撇了撇嘴:“你們這些中原人,就喜歡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,不坦誠。”
許晨卻正色道:“不是自己覺悟的,外人給不了,即便給了,也接不住,就如同一個長輩,想要將自己用苦難的經曆所換來的經驗,傳授給沒有經曆過苦難的下一代,你覺得,下一代能有所悟嗎?”
澹台北鬥聽罷,頓時就愣住了。
良久,才點了點頭:“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,難怪這麽多年,我收了那麽多弟子,卻沒有一個成才的,看來,我對他們還是太好了,應該早點將他們趕出去曆練才是,老夫多謝許司空的指點。小司空,你來找我,應該是有事情吧?”
許晨點了點頭:“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,你可還記得之前的承諾?”
澹台北鬥神色嚴肅起來:“你可以輔助我達到八級境界?”
“應該沒有太大問題。”
澹台北鬥聽罷,又猛地站起身來:“許司空,若你能輔助我成為八級,我澹台北鬥定當一生追隨你。”
許晨似笑非笑道:“那若是到時候,我讓你促使天鷹國歸附大玄國,你也願意?”
澹台北鬥道:“當然願意,不過,這件事情,也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,實話和你說吧,天鷹國的王族北月家族,在妖神宗裏麵,也有著極強的勢力,除非你們造化門可以打服妖神宗,否則,天鷹國是不可能歸附大玄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