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林晚照身後的林重山眼看著自家小姐被為難,緊緊握住了拳頭,隻可惜他什麽也做不了。林重山轉頭看向大廳之外,那裏漆黑一片,但他知道薑兄弟就在那裏。
羅明城見林晚照如此識趣,便假裝受寵若驚的也提起酒杯笑道:“佳人敬酒,豈敢不喝!這一杯我幹了,大小姐切莫喝太多。”
說完,他便笑著一飲而盡。
林晚照身為女子,酒量算不得好。可即便她知道對方這是在為難自己,她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喝下去。
所以當羅明城喝完後,林晚照也仰著玉頸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一杯喝完,林晚照隻覺得喉嚨裏有烈火在燒,她擰緊了眉頭。
羅明城和白無涯見到這一幕後,臉上都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白無涯見林晚照一杯酒喝完,又開始笑著打圓場道道:“大小姐如此好酒量,今夜可要陪咱們羅大人多喝幾杯。”
說著,他又給林晚照斟滿一杯了酒。
菜肴逐漸上齊,宴席也就此拉開了帷幕。
說是宴席,其實桌上就隻有他們三人。其餘一幹人等,諸如林重山這樣的都隻有站著的份。
白無涯作為東道主,宴會上談笑風生,言語不斷,不過他不是在吹捧羅明城就是在給林晚照倒酒。
羅明城很自然的享受著白無涯的馬匹話,他時不時也會與林晚照說上幾句不痛不癢的言語。言辭間許下些蠅頭小利又或是淡淡的威脅,讓林晚照不得不多喝幾杯酒。
他看著眼眸逐漸低沉的林晚照,嘴角上的笑意便也越發濃重。
林晚照酒量低,好幾杯酒下肚腦袋就感覺到了昏沉。不過她始終強自撐著,沒有徹底醉過去。
白無涯和羅明城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,似乎對林晚照能撐到現在有些意外。好在結局不會出乎他們的意料,多等片刻而已。
就這樣過了半晌,不勝酒力的林晚照酒終究還是慢慢醉倒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