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徐子義,見過姑娘!”
見到花圃裏忙碌的少女,徐子義則是拱手說道。
此處乃間偏僻鄉間,徐子義一身前朝衣冠打扮,看起來文質彬彬的,容貌又頗具秀氣,自然是引起了少女的好奇。
而且徐子義待她又是舉止有禮,這才讓少女心中多出一絲好感,主動開口問道。
“你剛所說言語又是何意?”
少女生來聰慧,自然是忘不了剛剛徐子義所說話語。
“姑娘一番苦心,可卻不明白人性之惡!”
徐子義說道這兒,目光則是落在苗圃內所栽種的藍色小花上,這些花看似不起眼,其實卻是劇毒血矮栗的解藥。
薑鐵山與薛鵲因為早年與人結怨,加上大師兄慕容景嶽這麽多年來又糾纏不休,被迫修建起了一座純鐵鑄造的鐵屋不算,並且還在自家屋外種滿了血矮栗。
這血矮栗劇毒無比,尤其是白天毒性最猛,隻有到了夜晚毒性這才能有所減弱。
不過那毒性也絕非普通人可以承受,為了殃及無辜,少女這才煞費苦心在這花圃中培育出了可以克製血矮栗的藍花。
“那血矮栗雖毒,可又怎麽能與人心相比?”
看著同樣身穿青色長衫的少女,徐子義則是隨之歎息道。
“你也知道血矮栗?”
見到徐子義居然看出她種植小蘭花的目的,少女驚訝之下心中更是多出了一絲意外。
“原來也是同道中人!”
說道這兒,少女鼻尖微動,似是在空氣中嗅到了什麽,留意到徐子義過於蒼白的臉色,這才恍然大悟道。
“什麽同道中人,在下所學與姑娘比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,若非如此,我又怎會身患隱疾呢!”
聽到這兒,徐子義則是苦笑起來。
由於當初從海大富身上得來的“化功大法”不過是個殘篇,他能順利練成已算是走了大運,加上修煉不得其法,因此傷了肺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