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義背對著保定城,自然看不到黃昏下遠處出城的人影,但他卻看到上宮金虹臉上突然起了一種很奇異的變化。
因為長亭外多出了一個黑衣人,正是許久不未見的“嵩陽鐵劍”,如今他既然出現到這裏,自然意味著林仙兒**的計劃失敗了。
郭嵩陽的臉更蒼白,眼角的皺紋也像是多了些。
聽到身後的熟悉的腳步,徐子義無需回頭,便聽出了身後的來人正是郭嵩陽。
徐子義忽然提議道:“暫且移步,此地狹窄,容不下你我一戰!”
“好!”
上官金虹也點頭答應下來。
長亭內畢竟狹窄,對於他來說也是如此,他要勝,自然要勝的穩穩當當,不願意其中多出任何波折!
接著他便緩緩轉身離去,荊無命也跟了上去。
而這時候徐子義也動了,走在最前麵,沒有回頭。
可是呂奉先總覺得自己仿佛還是在他的目光逼視下,心裏總覺得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壓力。
走得越遠,壓力越重。
天畔已有星升起,囚野空洞,風已住。
四下聽不到一絲聲音,連秋蟲的低訴都已停止。
天地間惟一的聲音,隻剩下他們的腳步聲……
呂鳳先忽然發覺自己也有了腳步聲,而且仿佛正和上宮金虹的腳步配合,一聲接著一聲,配合成一種奇特的節奏。,
一隻蟋蟀自枯草叢中躍出,竟似被這種奇特的腳步聲所驚,突又躍了回去——連這腳步聲都仿佛帶著種殺氣。
這是為了什麽?
呂鳳先走路本來不該有聲音,現在他的腳:“怎會忽然重了?”
這又是為了什麽。
呂風險垂下頭,突然發現了這原因——他每一步踏下,竟都恰巧在徐子義的前一步和後一步之間。
他踏下第一步,徐子義才踏下第二步,他踏下第三步,徐子義立刻踏下第四步——從來也沒有錯過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