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台,出手未免有些……”
見到徐子義出手折斷丁敏君雙手不算,接著又一指點破她的丹田,讓丁敏君自此徹底淪為廢人,張無忌不由眼露不忍。
不過好在他的記性並不差,還記得起丁敏君此前的種種惡跡,記得她當時如何害死紀姑姑的……
隻是即便如此,張無忌仍覺得徐子義的手段有些過於殘忍。
“你覺得出手過於殘忍了?”
看到張無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徐子義頓時就猜出了張無忌心中的想法。
張無忌聞言也不隱瞞,直接開口問道:“兄台,剛剛隻需懲戒她一番就足以,為何還要廢掉她的武功?”
“丁敏君為人尖酸刻薄,睚眥必報,這種人隻是懲戒一番可遠遠不足,隻要她一日身懷武功,便仍可作惡。”
“今日我懲戒她一番不難,日後她未免不能拿外人來泄憤,這一點你應該是最有體會才對!”
說道這兒,徐子義意味深長地看了張無忌一眼。
聽到徐子義所言,張無忌也隻得啞口無語,同時心中也自覺奇怪,因為來人所說的一切,都是他早年親身經曆。
隻是他記得當初在場的可沒有這位容貌俊秀,武功又奇高的神秘公子啊!
“不錯,阿牛哥,你什麽都好,就是過於婦人之仁了!”
這時候一旁的少女也開口附和道。
這少女不是別人,正是“白眉鷹王”的孫女,殷野王的女兒殷離,她的性子不同於張無忌的宅心仁厚。
她的為人,正如她向來執拗性子一般,眼裏揉不得沙子,認死理。
聞言,徐子義目光便落在這扮做鄉村貧女的少女身上,看著少女臉上肌膚浮腫,凹凹凸凸,甚為醜陋後,徐子義的目光不由變得複雜起來。
他其實早已就認出了少女的身份。
“公子是否覺得小女容貌醜陋,不堪入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