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黑衫的曲陽本來是在做壁上觀,身為日月神教長老的他,自然不能在定逸師太等人麵前表明身份。
因此見到徐子義忽然出手擊退劉正風三人後,他還是忍住並未出手相助。
可是不料徐子義擄走儀琳後,途中又在他眼皮底下擄走了曲非煙,由於出手之快,曲陽一時竟沒能反應過來。
待到他察覺後卻已是遲了,他一路跟在徐子義身後緊追不止,可仍是無濟於事!
因為徐子義輕功之高遠超他的想象,即便懷抱二人,曲陽催動輕功仍是追不上對方,隻能眼睜睜看著,對方身影的越來越遠,最後直至徹底消失在前方。
而儀琳和曲非煙被徐子義擄走之後,則隻感著眼前風景極快向後掠去,儀琳膽子小,不敢睜開雙眼。
而曲非煙卻是恰恰相反,生性古靈精怪的她則是睜大雙眼,頗感興趣地打量著眼前一切。
半個時辰,徐子義身影已到了衡陽城外五十餘裏的一處偏僻荒山中,看到不遠處有座廢棄山神廟,於是便停了下來。
“好了,就是這裏!”
徐子義說道這兒,便隨手將二人放了下來。
“這是什麽地方?”
落地之後,一身翠綠衣衫的曲非煙則便好奇打量起了這座荒廢許久的山神廟。
而在她的身旁,一身淄衣的儀琳一雙妙目之中淚水滾來滾去,眼見便要哭出聲來。
她自幼就在恒山的白雲庵中長大,平日深得定逸師太和一眾師姐照顧,所以性子素來單純。
見到徐子義為了出手擄走她,出手打傷了定逸師太,這一幕自然讓儀琳心中難過。
加之定逸師太怒斥對方,儀琳便將徐子義誤以為是另一個田伯光。
見到儀琳一雙妙目含淚,曲非煙便抓住了她左手,說道:“好姊姊,別哭了,他不是壞人!”
“你倒是不怕我!”
聽到曲非煙安慰儀琳的話語,徐子義則是不禁多多打量起了眼麵前一身翠綠衣衫的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