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貌對於女兒家何其重要,丁典又豈會不知!
隻是淩霜華為了拒婚,而不惜自毀容貌的舉動,則是讓丁典心痛的同時又感到莫名愧疚。
“霜華,我丁典何德何能值得你這樣待我……”
話剛說到這兒,丁典早已便淚流滿麵。
他這般不祥之人,卻能得遇如此堅貞女子垂青於他,丁典心懷感激的同時,心中又是莫名憐惜。
“丁兄,淩姑娘現在就在城中等候,你難道不願意出去和她團聚嗎?”
見到丁典神情激動,似癡似狂,徐子義眉頭微皺,於是便開口提醒道。
“對,我不能讓霜華在外麵等我太久!”
聽到這兒,丁典不禁恍然大悟,連連點頭道。
隨即又看向徐子義說道:“還請徐兄助我一臂之力!”
徐子義點點頭,便出手助他斬斷了兩條鎖在背後的鎖鏈,丁典脫困後就欲離開牢房,可這時候徐子義卻依舊待在牢房之中。
“徐兄?”
丁典不解回頭看去。
“丁兄,稍安勿躁,這人我也要救走!”
明白丁典的不解,徐子義這時候則開口解釋道。
“徐兄,此人是淩退思安插我身邊的探子,你又何必救他!
看到徐子義的舉動,丁典眉頭微皺道。
“丁兄,這才可猜錯了,這個傻小子和當初的丁兄一樣,是遭人陷害所致!”
將昏死過去狄雲身上鐐銬震碎後,扶起他的徐子義則緩緩解釋起來。
聽到身旁這個小子和當年的他遭遇一樣後,丁典的眼神則有所變化。
救了狄雲後,徐子義便與丁典二人大搖大擺走出了大牢,這時候天色未亮,月亮仍然高高掛在二人頭頂。
“丁兄,你就想這樣去見淩姑娘嗎?”
在月色照耀下,徐子義看著一旁的滿臉虯髯的丁典皺眉道。
“對,我不能這樣去見霜華!”
聽到徐子義的話,丁典看著自己腳下的鐐銬,再摸了摸自己滿臉的虯髯後,則是後知後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