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崖子一眼就瞧見了掉隊的王挺,見他那喪心病狂的模樣,恨的咬牙切齒。手中掐了一個訣,以一個奇異的身法,突然就出現在王挺身前,合身向著王挺撞去,急速穿梭之間,身體如一道閃電,那一刻竟不再如圓球形狀,而如一個錐形閃電,猛然刺過去,王挺反應過來時,已經為時已晚,隻是稍稍往旁邊躲了一下,還是被刺了個透心涼,身體被打了一個洞。
柳崖子挺直身板,站在地上,回頭看著王挺倒地氣絕,冷哼了一聲:“咎由自取。”
見門主已死,神龜門弟子一下喪失了鬥誌,剛開始還是邊打邊退,這時已經完全放棄抵抗了,所有人狼狽逃竄,隻恨自己爹娘少給自己生了雙腿。神遁宗的弟子殺得興起,哪肯就此罷休,不遺餘力地追了上去。
深坑下的莫奇被打得遍體鱗傷,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了,在得到喘息之後,立刻吃了幾粒療傷丹,稍作調息之後,身體迅速恢複了,雖然這時藥力已去,但身體的恢複能力和抗擊打能力都得到質的飛躍,如果多經曆這麽幾次,他相信自己的身體就能夠實現真正意義上的金剛不壞。
這時他已基本了解了外麵發生的事情,見柳崖子抻著頭往深坑裏看過來,莫奇便飛身跳了上去,落在柳崖子身前,躬身施禮,不卑不亢地說道:“見過柳宗主。”
柳崖子自然也是認得他的,這時上下打量他一陣,心裏暗暗稱奇,就在這樣高密度的攻擊下,這家夥居然能夠幸存,實在匪夷所思。就算是自己,恐怕都必死無疑,那一刻心裏各種念頭交織:弄死他?拉攏他?收買他?
片刻之後,他歎了一口氣,明知故問地問道:“隻剩你一個人了嗎?”他認為裴如雪幾個人肯定煙消雲散了,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下。
莫奇這才猛然想起,裴如雪和八遁還困在自己的塔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