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這樣的一幅字帶在身邊,就等於是帶了法寶,妖魔鬼怪都不能近身,這······真是好東西啊。
隻是帶著“年少有為”四個字,是不是有些自戀了?某人想到一些奇葩的場麵,掏出來年少有為這幅字。
這······杭天逸下意識的抽搐了一下嘴巴,實在有些······
唉,你一個大儒,為何就不寫些好的東西呢?比如“神龍奮飛”什麽的。
“多謝李前輩!”杭天逸將字給收起來,態度依舊很恭敬。
這是一件實用的東西,但是杭天逸發誓,不到生死危機,他絕對不拿出來。
自戀這種事情,他向來擅長,但絕對沒有到如此程度,在心裏麵動一下就好了。
心裏麵想些什麽,那隻有自己知道,這亮出來的東西,就是······
杭天逸心下暗暗歎氣,但對這位大儒,是真的感激,這可不隻是一幅畫字那般簡單。
“柳兄,咱們許久沒有下棋了,對弈一盤?”李雲柏的棋藝,天下皆知。
但柳宏誌的確是這一道中的行家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隻是不知道為什麽,柳宏誌卻隻是個尋常商人,也隻有李雲柏這等人物,才明白柳宏誌是個多麽厲害的人。
當然,如果不了解柳宏誌,又怎麽能夠成為朋友?
“咱們鬥了這麽多年,沒有意思,不如我給你找個棋友如何?”柳宏誌笑嗬嗬的說道。
李雲柏也是一笑:“莫非這天下,還有人的棋藝比得過柳兄的?”
杭天逸瞬間明白,柳宏誌說的高手,不就是柳若曦那丫頭?當下他也是淡然一笑。
“去把若曦找過來!”柳宏誌說道。
杭天逸答應一聲,轉身出去,死活將柳若曦給騙過來。
“這就是你給我找的棋友?柳兄,要不是咱們相交多年,我現在甩袖就走!”李雲柏顯然是有些生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