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在京城做生意,就得守官府的規矩,柳英的話,半點都不誇張,韋鬆作為萬利賭坊的大當家,比誰都明白這個道理。
但是,今日將杭天逸給引過來,他其實也是在做一樁生意。這樁生意若是成了,可是他萬利賭坊的十年收入都不止。
韋鬆向來就是一個膽大的人,更是一個賭徒,這樣的生意,就算明知道有危險,他還是答應了。
這樣一樁大生意,可以抵得住十年的收入,因為無怪韋鬆會動心。
韋鬆整理一下思緒,說道:“是這樣的人,有人需要杭捕頭的一塊牌子,讓韋某人幫忙。韋某人在江湖上,總還是有幾分麵子的,是以便答應了。”
說到這裏,韋鬆頓了一頓,繼續說道:“這牌子,我們也不會白要杭捕頭的,十萬兩白銀如何?”
杭天逸聽得這話,頓然間口幹舌燥的,他不知道,原來手上的牌子,竟然這般值錢啊!
柳家一年的生意,如果單論利潤的話,也就是三十萬兩白銀左右,在這京城,絕對算是頂尖的富貴人家。
可是韋鬆一出手就是十萬兩白銀,他手上的牌子,都按著這個價格出手的話,那就是一百萬兩白銀。
這······杭天逸真不想激動興奮,但是呼吸依舊還是有些急促。
此時,杭天逸有些後悔送出去的那四塊牌子了,四十萬兩白銀啊。柳家這麽大的產業,就算是柳宏誌奔跑一年,都賺不了這麽多。
隻是瞬間,杭天逸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,卻是全都沒有了。
這牌子,是皇帝老爺給他的,關係著誰能進去皇城看楊宇軒和林慕白的生死決戰。
就算是能夠賺很多的錢,但是這錢,他杭天逸也沒膽子賺啊。
不過瞬間,杭天逸的呼吸又急促起來。皇帝老爺隻是讓他將牌子給發出去,又沒說過用什麽法子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