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寅獨坐山尖至天亮,才收整心神,定下主意。
定是要和那妖魔鬥上一鬥的!
轉身回山,當下苦修武藝駕雲,要麽打得過,要麽跑的過,兩手抓,兩手還都要硬!
好在眼下萬佛寺一眾還沒有動彈的心思,陸寅也就在此處苦練武藝。
順便教導胡柳和地覺兩人,一同打磨武藝。
自陸寅結成金丹又過了兩三年,見了好幾個前來“成佛”的倒黴蛋,皆被陸寅先言清利害,後冷靜勸走。
偶爾有人仗著自己實力強大的,見陸寅掏出三尖兩刃刀也都齊齊熄火,轉身離開。
這番安靜度日,直到那洞中枯坐的閉眼老僧掐指一算,招來寺中和尚,問道:“這已經十年上下,怎麽沒見有香客前來?”
這麽一說,那老和尚也是一愣,恍然道:“是啊,怎麽我之前不曾注意。”
老僧皺眉思索,仿佛又所得,卻又隻是空想,最後歎道:“也罷,這山門外還有三位香客在那七絕山中,你前去問問,便說成佛一事近在眼前,為何還不動身。”
那老和尚躬身道:“弟子這便去。”
說完,把鬆開手中掃把,打開寺門,一步步的向外走去。
出了寺門,便一路往七絕山趕去,這老和尚腳程極快,先是看了眼山腳下的村莊,後又順著山路走到山神廟前。
推開大門,陸寅胡柳三人正在裏麵等待。
見這老和尚前來,都沒有驚訝之意。
地覺起身道:“大師,怎麽今日出來走動?”
那老和尚在這泥像上掃視一眼,露出些許嘲諷之意,道:“我道你們怎麽不來參拜我佛了,原來是在這裏當個小小山神?”
當下地覺麵露慌亂,又被胡柳按住,陸寅起身笑道:“大師卻是看低我們三人向佛之心了。”
“哦?”
老和尚故作疑問。
陸寅看了眼胡柳,胡柳微微點頭,起身離開,陸寅繼續道:“我們三人實力低微,籌集人間黃金一事也困難重重,左右山林妖魔眾多,更有陰魂晝伏夜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