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羊胡似乎警惕性很低,雖然時不時的會看向入口,但一直盯著他的陸寅便會適逢其會的趴下身軀。
迷惑性的花紋依舊迷惑敵人的視線,讓陸寅的行動變得順利。
匍匐前進,伸抓,收取,然後再次前進。
一切都很順利,直到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。
“山君大人,還請留步。”
陸寅身子一僵,並沒有理會所謂的陌生聲音,而是迸發出吃奶的勁向入口衝去。
渾身法力激發,大口張開,發出陣陣咆哮之聲,腳下生風,刹那間便跨越數十米距離,鬼蜮的入口近在咫尺。
那發聲之人也沒想到陸寅速度竟然會如此之快,話音剛落,他便飛箭般靠近穀口,如果讓他就這麽走了,那自己可就死定了。
想到這,趕緊掐手合十,嘴中念念有詞,一道猩紅的狂風瞬間席卷了陸寅,陸寅隻記得頭暈目眩,然後就被拖入另外一個空間。
陸寅搖晃起身,微微睜眼,便發現身邊俱是甲胄再身的士兵,各個目光敏銳殺氣騰騰,而就在自己不遠處有一大帳,大帳之內有兩人正圍坐沙盤商議。
一人是個麵色溫潤的中年山羊胡謀士,另一人則是一身將軍打扮。
可這滿營的士兵竟然沒有一個人對陸寅的存在便是異議,仿佛這巨大的身軀隻是塊石頭。
怎麽回事?
是那個山羊胡把我弄進來的?
陸寅想起了那個頻頻看向出口的中年漢子,現在就在那大帳之中,隻不過神情相貌有些相悖。
鬼蜮中的山羊胡,一臉苦相,身形佝僂,還有種說不出的猥瑣,而這謀士,羽扇綸巾,頗為謀士之風。
陸寅直起身來,心裏一沉,早知道就帶上黑山了,少說也有個墊背的。
這般想著,那大帳中的謀士好像和將軍商討完了戰事,目光向自己這邊看來,然後微微鞠躬,便徑直走出大帳,向陸寅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