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寅耐心的等著,從之前蛤蟆精的話語中可以分析出這結丹境的妖王受了傷,所以才躲在這裏。
吃人嘛,肯定沒有療傷重要。
約莫等了半日,那妖王才慢慢的吐了口氣。
從那石**站起,麵色蒼白的看向陸寅,或許是血腥味刺激了他,他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病態的紅暈。
舔了舔嘴唇,輕笑一聲。
一隻冰涼的手貼在陸寅的胸口上,順著傷口上下摸了摸,也似那統領一般,沾滿了鮮血,放進嘴裏細細品嚐。
這一品,眉頭皺了起來,怎麽感覺不太對?
“嗯?還有點火辣辣的?”
這妖王說道這,陸寅實在沒忍住笑意,哈哈大笑起來。
那妖王麵色一變,卻突然捂住了嘴,隻見陸寅胸口上流淌的不在是血液,而是剛剛練成的丹火。
那妖王痛苦的捂住嘴巴,陸寅手指一動,那火焰便升騰而起,在妖王的整張臉上開始燃燒。
陸寅則慢慢的起身,把衣服穿好,笑道:“為了你,我可是出賣了色相,被你們幾個妖怪在胸口上摸了好幾把呢。”
那妖王痛苦的直打滾,聽見陸寅說話,抬起頭來憤憤的瞪了陸寅一眼。
“還敢瞪我!看我風助火勢!”
陸寅又張嘴一吐,一股黃風夾雜著血砂在這狹小的山洞內刮了起來,昏昏沉沉,讓人分不清東南西北,血砂丹火,卻讓妖骨肉消髓。
三昧神風一起,這狹小的洞口便升起一股血肉的腥味和焦臭味,那妖王重傷未愈,又被丹火堵住了嘴巴,連喊叫都沒法出聲。
想以力破巧,揮舞著兵器在山洞中胡亂揮砍,卻又被黃風血砂刮的骨肉凋零。
等到陸寅消去黃風時,這妖王已經變成了一塊焦炭,麵目全非,若不是為了精血,此刻該化成一堆白骨了。
陸老爺心善,見不得可伶妖怪,用法力逼出精血後,就隨手扭斷了頭顱,把這顯出原形的狼妖收進了葫蘆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