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麽說,那伏虎尊者也不見了?”
敖閏用手指撚著自己的胡須眯眼問道。
摩昂點點頭,“不僅如此,我們四人後又下去查看一番,那下麵已經空空如也。”
“嗯,”敖閏點頭,“還真是多事之秋,不過你做的很不錯,沒有丟了我們西海的麵子。”
摩昂低頭拱手,“都是兒臣應該做的。”
敖閏反而麵露愧疚歎氣,“我的兒,苦了你了,這般年紀就要如此行事,你其他那些表哥們,那個不是整天調皮搗蛋,我們一家反而在你的榜樣下名聲不錯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,那我這西海儲君的位置就是你的了,過些時日,我就發信給你的叔叔伯伯,順便上報天庭,但此事需要低調,不能給你大擺宴席,你可懂得?”
“兒臣明白!”
摩昂重重點頭,四海龍王裏,屬東海龍王名聲最大,可要算心計品德,摩昂認為自家老爹才是第一。
妹妹去了南海,當觀音大士的捧珠龍女,自己也早早的被立為了儲君,這番謹慎行事,和其他他人截然不同。
“好,你再與我說說那陸寅胡柳,怎會這般被你看重?”
敖閏問道。
摩昂又把之前種種詳細的說了一遍,聽得老龍王連連點頭,誇讚道:“不錯!不錯!”
“救人於危難,行事也算得上正道中人,機智尚可,還神通廣大,你沒問出他的師承何處?”
摩昂苦笑搖頭,“兒臣本領不足父王萬分之一,哪有這個本事。”
敖閏聽得哈哈大笑,“就屬你小子最會說話,也罷,我觀那陸寅一身氣運衝天,並非池中之物,你若與其相交好,也是美事一樁。”
“回頭宮裏的東西該送的送,該給的給,留在手裏反而不美。”
“萬萬不可墮了咱龍宮的名聲。”
“兒臣明白,那胡柳?”
摩昂不敢揣摩自家老爹的心思,直言問道。